离星遥略显尴尬地收回手,也不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墨尘突然开口:“你身体……有什么感觉?”
离星遥以为是在问宿醉的事,他揉着胃,漫不经心地回道:“不太舒服,还有点恶心。”
恶心?墨尘垂下眼。
是啊,跟不喜欢的人做了那种事,是该本能觉得恶心的。
见墨尘又不说话了,离星遥找话道:“其他人呢?怎么没看到黄景翌他们?爬山去了?”
墨尘:“他们有事回城了。”
离星遥:“啊?不是说好要在这儿玩三天的吗,他们怎么回去了?真没意思!”
墨尘转回脸看向他:没意思?那你认为怎么玩才算有意思?
离星遥被盯得不舒服,又问道:“星屿呢?”
墨尘:“星屿在收拾回程的行李。”
离星遥惊讶:“星屿也要走?那岂不是就剩下咱俩在这儿了?”
墨尘:“我也要走了。”
“?”离星遥不可思议地望向墨尘,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待他问个究竟,墨尘先一步说话了。
“离师弟,我不与你回鬼蜮了。”
“什么?!”
离星遥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反复品着墨尘的这句话。
墨尘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真得不想去鬼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