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仰视天上的仙君?啊,不对,你以后连仰视哥哥真容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嘛!”

“哥哥很快就会在仙界结交新朋友,到那时,他怎么可能会再记得还有个卑微渺小的你等在尘世间?”

“你于哥哥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无论你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获得他的特殊青睐。你早晚都得认清这个现实!”

离星屿独自讲了许久,墨尘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从未离开过胸口的左手,在心脏的剧烈撞击下不住地起伏颤动。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离星屿趴在对方耳边,柔声蛊惑道:“尘哥,真相总是残忍的。但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痛苦,只要你想,我可以永远陪着你,哪怕是以哥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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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星遥再醒来时,已经过了晌午。

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具体是哪里怪,怎么怪,他又说不出来。

他头晕晕地坐起,发现自己身上异常清洁,身下的床品也与昨日来时不一样了。

什么情况?莫非是自己昨晚吐床上了?别馆里的仆从给自己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

不应该啊,自己酒品一向很好的!不至于弄得那么狼狈吧?

哎,果然不应该混喝那么多酒。

离星遥迷迷糊糊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大家一起吃饭,自己欠了黄景翌很多杯酒,喝到一半时,墨尘……

墨尘!

离星遥一下子精神了,他迅速下床,急匆匆换掉寝衣,快步走出房门。

离星遥在别馆内乱转了许久,可就是见不到任何人!

他纳闷极了,若说其他人是因着自己起晚了,等不及先去爬山了,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墨尘怎么会也抛下自己提前走了?

难不成……墨尘昨晚真得离开了别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