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哥哥而言,不过就是个累赘而已,没有你,他会更轻松。哥哥早就想甩开你了,只不过你现在对他有救命之恩了,他没法再张口了。”

“尘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旁人有你这样跟哥哥长期独处的机会,可能早和哥哥结成道侣了。而你之所以不行,那纯粹就是因为哥哥对你完全没兴趣。”

“就拿昨晚那事来说,你觉得要是让哥哥自己选,哥哥是会选择和你,还是会选择和黄景翌?”

“我想肯定是黄景翌吧,他可比你会玩得多,准能比你更让哥哥满意。”

“毕竟你那么无趣,哥哥怎么会选你?你昨晚不过就是又捡到了个便宜而已!”

墨尘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与离星遥相同的面孔,仿佛刚才之言,都是离星遥亲口所述。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提醒墨尘:别妄想了!你永远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一个。

“怎么了尘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离星屿仰着头,探身贴近墨尘,墨尘脸色越难看,他便越畅快。

墨尘无从辩驳,心中怒火难平,索性气急败坏地扯下了身前人面部的纱绢。纱绢下露出了一双与离星遥不同的眼睛。

墨尘将纱绢扔向离星屿:“我这几日观察过你,你的眼睛分明没有问题,要么是你早就康复了,要么就是你压根没事!你一直带着这东西装模作样,是想干什么?”

离星屿不气不慌,仔细将纱绢收入袖中,幽幽道:“你说我为什么要一直带着它?你若更是喜欢我的眼睛,那我便不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