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允我、留我,不过是因为今晚在这里的恰好是我?
是这样吗?仅是这样吗?
墨尘痛苦地环抱着珍惜之人,心中不断喃喃:
星遥,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都是我在单向?为什么你就不能也全心爱我一次?为什么啊……
墨尘将头垂在对方胸口,眸子渐渐变了颜色。
既然你不愿用这里记住我,那就用别的地方记住我吧!
墨尘直起身,动作更加野蛮粗暴,少了些缱绻之情,多了些占有之意。
他钳住离星遥双膝,弯折向胸口,过后,又扣着腰窝将人翻转。
剧烈摇晃的幔帐中,二人十指一再挣脱又交叠,泛红的背部每每弓起弧度,便被按进凌乱衾榻。
不停歇地反反复复后,一向强势者,竟隐隐有了告饶之意,想仰颈躲避过分凶猛的攻势,却被掐着腰拖回原处。
最后只得眼神迷离地颤音央道:“慢……慢点……”
墨尘不理,含着圆润耳垂,惑声挑弄:“受不住,就咬我。”
待到惹得对方不断“难受”后,他又将掌心覆在痉挛的小腹上来回打圈。
边揉,边眯起眼睛发问:“这里,装得是谁?”
离星遥哪里还有精力回复他的问题,只失神地狠咬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