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翌大笑:“哈哈哈,星屿,你怎么一来就把我底揭了?”

离星屿抱肩:“那当然了,我可不能看着你糊弄我哥哥!不过,算你还有良心,输赢只贴纸条,没让我哥跟你作赌。”

离星遥表情略有尴尬:“其实也赌了。”

离星屿大惊:“你跟他赌了什么?”

离星遥从额上揪下一张带字的细长纸条递给弟弟,纸条上用墨汁端正地写着“桑落酒”三个字,再看他未取下的剩余纸条,其上也皆书载了各种酒名。

离星遥:“景翌说别馆里存着不少美酒,我俩约定,谁打牌输一局,晚宴时就罚一杯同名酒。”

离星屿长吁一口气,笑着打趣道:“原来只是罚酒啊,吓我一跳!哈哈,看来我得撤回前言了!哥哥才是那个因为馋酒而故意输牌的人吧?”

离星遥被逗乐,笑得比弟弟纯粹许多,他又多扯下几张纸条,问道:“星屿,这里真有这么多品种的酒酿吗?”

离星屿:“当然有了。等晚上吃饭时,我全给哥哥拿出来,哥哥届时想喝多少都没问题!”

“好啊!”离星遥愉快应下,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背靠在墨尘身侧,转头对黄景翌道,“景翌,我们再开牌吧!”

黄景翌刚要回答,却见离星屿朝他暗中使了个眼色:差不多了,别玩了。喝太醉,没意思。

黄景翌心领神会,笑着收牌:“星遥,其他人马上要到了,咱们今天就先玩到这儿吧。你若还没尽兴,等明天从山上回来,咱们加两个人一起玩。四个人推牌九更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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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别馆宴厅的檀木八仙桌上,摆满了城中席间不常见的山珍野味。虫草炖鼋,鹿血蛇羹,道道珍奇,烹调精心,尝来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就坐之后,离星屿果如承诺的那般,叫下人端来了一排各色酒壶置于桌前,四溢而出的美酒香气令人闻之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