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注视着眼前始终温柔的白衣人,暖意缓缓流过心尖:你已经很好地保护过我了。谢谢。
墨尘停止了乱转的动作,他望着离星遥微微扬起的嘴角,不确定道:“离师弟,你笑了?”
离星遥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岔开话题:“锁链完全修好了?甩几下给我瞧瞧。”
“好。”
墨尘听话地点点头,快速将锁链安置于自己身后。
离星遥指向何处,玄色的链条便如鸟儿般雀跃地飞向何处,顺便采朵高树上的香花回来,讨人欢心。
从旁目睹一切的离星屿,眸色晦暗,心有不忿。
自己方才央求了墨尘那么久,墨尘就只是一味冷着脸,不肯给自己展示锁链用法。
而离星遥不过是轻飘飘地随口说了一句,墨尘便笑得阳光灿烂,上赶着要给对方“表演节目”。
更令离星屿不爽的是,墨尘先前明明已经有了敛欲棘药效发作的迹象,但离星遥一来,他居然又恢复正常了?
真是白激了他这半天!
离星屿冷眼瞅着在那边努力卖乖的墨尘,暗自思忖:你能挺过一时又如何,等敛欲棘的毒在你体内攒得多了,我就不信你还可以继续保持清醒!
他又转眼看向墨尘身侧的离星遥,离星遥与自己相似的脸上,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春色。
这抹春色别人瞧不出,离星屿却看得透,那双看得透的眼眸隐在纱绢下,深褐色的瞳仁中带着积年的怨气与恨意:
哥哥,凭什么所有人都偏心于你?凭什么你才是生来就拥有一切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