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蒙了眼后,离星屿再没有穿过浅色长袍,而是改穿起了离星遥喜欢的深色劲装,发型风格也变得与离星遥近乎一样。

他恍惚一瞬,对着离星屿轻声念动:“星遥?你来了?”

离星屿不应也不答,安静看着墨尘眼神迷离地走向自己。

后者未走几步,突然清醒过来,而后立刻转身,装作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返回到熔炉前。

离星屿嘴角噙着笑,悄悄靠近墨尘,从背后探身低语道:“尘哥,你刚刚把我看成谁了?”

墨尘:“……”

离星屿:“星遥?原来你很想这么唤我哥哥呀!那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叫?怕哥哥不喜欢?”

墨尘:“……”

离星屿:“没关系,你可以在我面前这么称呼哥哥。你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得,包括那些你未对哥哥倾诉的情意。”

墨尘别开脸,不想再听离星屿的自说自话。

离星屿绕到他另一侧,不依不饶地同他对上视线:“尘哥,你又在偷偷伤心了?那些话、那些情你要是不敢告诉哥哥,不如让我替你传达吧?”

“不要!”墨尘终于开口,他急切阻拦离星屿,“什么都不要跟你哥哥说。”

离星屿眨眼不解:“为什么?你怕再被哥哥拒绝一次?”

墨尘冷声低怒道:“不为什么,你别多管闲事了!”

被他这么一喝声,离星屿登时眼闪泪光,语变哭腔:“尘哥,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