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这般自信, 黄景翌低笑:“哈哈,也是。哪有人能拒绝得了我们星屿少爷?不过,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上他?”

离星屿抱臂,语气不快:“我自有我的原因,你不必知道。你们这些天和我哥哥相处得很愉快吧?现在去哪儿、做什么都不提前知会我了。”

黄景翌听出他话里有气, 赶忙为自己开脱:“那是他们的问题!我可是一直都说要先去找你的!”

黄景翌顿了顿,看离星屿脸色稍有缓和, 忍不住又问起另一件心里惦记的事:“星屿,你说得那个事……当真吗?”

离星屿冷笑:“你有胆子就是真的。”

黄景翌:“那……”

“星屿!”

不远处传来的呼唤声,打断了两人的私语。

离星遥冲弟弟招手:“墨尘踢不了球,你呢?上不上场?”

离星屿快速换了表情,指着眼睛, 对哥哥微笑道:“我也踢不了,我陪尘哥在场边看你们吧。”

“那好吧,”离星遥又朝黄景翌扬扬头,“景翌,走了,准备开始了。”

“来啦!”黄景翌兴高采烈,他拍拍离星屿,“我先过去了啊,回头再聊。”而后快步离开。

被晾下的离星屿眼色晦暗不明,他转身向着同样被晾下另一个人走去。

站在蹴鞠场边的墨尘,着一袭素白长袍,身如松风,静若水月,其人茕茕孑立之态,与场内奔跑的开朗青年们完全是两种不同风貌。

“尘哥。”

离星屿语调柔缓地同他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