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迫切想要见到墨尘的情思下,他提前结束了夜间的游玩,与友人们匆匆告了别。
一入府门,他便直奔墨尘所住的客房而去。行至中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打断了他的脚步。
“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星屿?墨……”
离星遥刚要问墨尘在不在房间,却见弟弟发间别着一朵醒目的白色栀子花。
“星屿,你头上的花是哪来得?”
“你说这个?”离星屿爱惜地抚着发间花,“尘哥下午送得。我们回来的路上,他见有行人互送此花,便也想送我一枝。”
“他可有趣了,明明是我出得钱,他却偏要说算是他送我的。那我就跟他说,我再出一份钱,你也‘买’一枝送给哥哥吧……”
离星遥怔怔道:“是你让墨尘买花送我的?”
离星屿表情坦然:“对啊。既然他想送花,自然就不能偏心,送了弟弟,也要送哥哥!”
离星遥低了眼:“星屿,你知道送栀子花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离星屿皱眉思索起来,“啊!是说那个呀!哥哥想多了。”
“尘哥就是看见别人送花,觉得新奇,才想给我送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戴也只是……只是觉得过了今天花开得就不好了,既然尘哥送了,就戴给他看一下吧。”
“这样啊……”
离星遥胸口酸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侧目间他望到了弟弟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配饰。
他指着那枚游鱼问道:“也是墨尘送得?”
离星屿点头:“嗯,白日在药园时,尘哥说植物多的地方,蚊虫也多,于是就给了我这个法器。”
“尘哥还挺贴心的,不过这应该只是为了感谢我这几天的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