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早已将昨晚之事抛去脑后,他轻快答道:“和黄景翌他们蹴鞠去了。”

“墨尘,你知道蹴鞠吗?是一种普通人玩的球类游戏,特别有意思!等你伤好了……哎,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该走了。”

离星遥语气中透出遗憾,显然是对琴州生活十分留恋。

墨尘望向他,低声嗫嚅道:“你和那些人在一起很开心吗?你和他们……算是什么关系?”

离星遥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什么关系’?朋友啊!”

“朋友?”墨尘继续低声求问,“那咱们呢?咱们算是什么关系?我是说除了师兄弟、搭档之外。你、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墨尘的问题让离星遥猝不及防,他从来没认真思考过此类事情。

他只知道墨尘是自己重要的人,自己似乎对墨尘有别样的感情。

但这种感情是什么,他理不清也弄不懂,甚至不能确定墨尘有没有相同的感受。

面对墨尘紧盯不放的询问目光,离星遥突然莫名心慌,他也不管想没想清楚了,直接脱口而道:“朋友。”

说完后,离星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不过,咱们是生死之交。”

只是朋友?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墨尘无言,默默垂下了眼,眸中一片暗淡。

见他这般闷闷不乐,离星遥笑嘻嘻凑过去:“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你是不是整日呆在府里太闷了?所以才总想东想西?哎呀,养伤期间是会无聊些的,墨师兄,你就且忍忍吧!”

离星遥一边打趣,一边将双手放在墨尘脸上,试图给对方拉出一个笑脸来。

墨尘握停离星遥的手,不让他闹了,抬眼认真道:“离师弟,我不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