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爽快答应:“可以啊。”

其余几人瞧着黄景翌又要抢先,赶紧纷纷争相自荐:“离修士,不对,星遥!你也叫我元朗吧!”“还有我……”

“好,好……你们一个个说,一起说我听不清!”

-

在欢声笑闹早已传不到的别院中,离星屿回身入屋,只见墨尘正盯着桌上画看。

他走过去,巧声道:“墨修士,你是喜欢我的画呢?还是想替哥哥向我讨要它?”

墨尘侧身,认真问他:“可以把它送给离师弟吗?”

离星屿笑笑:“不是我小气不肯送,是这花的寓意其实并不好。”

“此花看似并蒂双生,实则最后两冠只能活一个。生命力强的那一个,会不断地从生命力弱的那一个身上汲取养分,直至它消亡殆尽。”

离星屿指着左侧张了一半花冠问墨尘:“墨修士,你觉得它是没有开放,还是已经要枯萎了?”

墨尘不答,只眼神复杂地看向对方。

离星屿回望过去的眼神极为清澈:“墨修士别误会,我也是前几日偶然见到了此花,觉得稀奇就比样画了下来,画完后才知道还有这层含义的。不然我怎么会拒绝把它给哥哥呢?”

墨尘:“你既也觉得这画不好,为何还要留着它?”

离星屿将画慢慢卷起:“我原本是想丢掉它的。可是,”他不舍地抚着纸卷,“一个创作者总是会不忍心毁弃自己的作品,哪怕它是坏的、错的……这种心情,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