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忘年将酒杯朝向墨尘一边,郑重道:“星遥对我们离氏而言意义非凡,你救了他,你就是我们离氏全族的恩人!这杯,我敬你!离氏上下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墨尘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离星遥,似是在询问:我该怎么办?

离星遥暗道:看来墨尘是一点这方面的礼仪常识都没有。

离星遥替墨尘解释道:“伯父,墨……”

他刚要说“墨尘”,忽又临时改了主意,决定给对方个面子,喊声师兄。

“墨师兄常年在宗内潜修,甚少参与筵席,不太懂这些。”

离忘年点点头,表示理解。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示敬重。

墨尘静坐原地,仍是不知要如何应对。

他丝毫不在意周围人探究的视线,只是被离星遥刚刚喊得陌生称呼引得惊讶转头。

离星遥无语地暗自踹了他一脚,而后眯着眼睛看过去:“墨、师、兄,伯父敬你,你就站起来把桌前药茶喝了。你不是也有话要对伯父说吗?”

墨尘听话地站起来,将手中药茶倾杯而尽,对离忘年认真道:“谢谢你为我疗伤。”

离忘年注视着眼前这个不怎么懂人情世故的年轻人,看得出对方的话虽然简短却很诚恳,他温和笑道:

“墨修士不必客气。你是为星遥受得伤,我们离家自然会倾尽全力医治你。往后时日,你安心在离府好好养伤便是,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千万不要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