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果然说到做到,整个施针过程中一声未吭。
其实他前几日也没有叫过,不过不同的是,那时他是在强行忍耐,而这一次,他是真得不怎么觉得疼。
他凝望着神情专注的离星遥,眸中心中皆是一片欢喜:
星遥,或许你永远不会知道。
虽然我从小到大总是挨打受伤,但我这个人其实特别怕疼,一点小小的疼痛,都能让我难受很久。
但如果这份痛意是你给予的,那我便会觉得好受许多。
离星遥不知墨尘在想什么,也顾不上去思考墨尘在想什么。
再次见到对方光洁的身体,他是紧张的,生怕自己又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不过,他多虑了,在开始下针后,他发现自己脑中根本没有多余杂念,只是在考虑该如何尽量减轻对方的疼痛感。
待到施针结束后,他感觉自己心中的负担已然消失不见,又可以坦然地面对墨尘了。
从旁指导的离星屿看着二人的表现,微笑赞道:
“墨修士前几天受针时,还是挺痛苦的样子,今日脸上倒是一直挂着笑。看来哥哥在学医方面的天赋也颇高呢!真是在各方面都比我厉害呀。”
离星遥不好意思道:“没有的事!是我方才提前同墨尘说好了,不许他表现出疼来。对吧,墨尘?”
墨尘诚实回答:“你只让我别乱叫。今天是确实不怎么疼。”
离星遥:“……你还是闭嘴吧。”
离星屿仍旧微笑,语气分外真诚:“哥哥不用谦虚了!你本来就是我们离氏全族的骄傲,发掘出什么潜能来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