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们师兄弟单独呆一会儿吧,我晚些时候再过来给墨修士伤口换药。你记得让墨修士把汤药喝了。”
“好。”离星遥爽快答应,他眼带感谢地转向弟弟,“辛苦你了,星屿。”
离星屿含笑起身:“哥哥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们聊吧,我走了。”
离星遥点头,目送弟弟离开。
等到房门关闭后,他身后传来一声热切呼唤:“离师弟……”
离星遥回头,第一时间坐到床边,冲床上人恼色凶道:
“墨尘!你是不是傻!干嘛要替我挡那一下!我接岁角的攻击尚能有一线生机,你接就是自寻死路!这次能从鬼门关回来,算你命大!”
墨尘眼眶顿时泛红,他注视着眼前人,低声解释:“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我知道!可我也不想你有事啊!”
离星遥克制不住地又发了脾气,嚷过之后,他自责地将头低下,抓着床边被角,语调哽咽:
“你要是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你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啊……”
墨尘看着他,轻声喃喃:“若是能被你记上一辈子,那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离星遥抬起头,大声气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嗯,不说了。”墨尘弯着眼睛浅浅一笑,他伸手捋开离星遥挡眼的额发,温声宽慰对方:“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不要担心,我没事。”
离星遥望着床榻上的病容之人,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墨尘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结果自己不仅没有跟对方好好道谢,反而还要对方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为刚刚的失态作补救,视线不知不觉落在了旁边矮桌上,于是起身端过桌上药碗,对墨尘道:“把药吃了吧,再不吃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