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融环视周遭,只见此地中央是一汪深潭,金色守卫正瘫坐在远处,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护着肚子。
看到潭水,南融大喜:“有水就是我的主场啊!哼哼,墨尘兄,说不定过会儿是你要辅助我啦!”
南融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墨尘对着他装聋作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他此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墨尘这次是真得没有听见,那鬼已经“聋”了。
随着受伤次数地增多,和情绪地不断起伏,墨尘身体所承受的负担越来越重,他的仙躯、仙骨逐渐压制不住镇魂钉了。
继触觉之后,他的听觉也突然急剧下降,仅是走了一段路的功夫,他就近乎完全失聪了。
起初墨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方才行走时,周围有点安静过头了。
直到看到对面金色肉山冲着深潭大喊大叫,自己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时,他终于发现了问题。
墨尘顿时心慌意乱,不安与恐惧又一次漫上了他的脑海:我到底是怎么了?
可当前的形势根本容不得他分神细想,他通过观察守卫的唇形,依稀读出对方是在说:
“快、点、出、来、救、我!你、不、是、他、安、排、在、这、儿、对、付、闯、入、者、的、吗?”
水里有东西?!
他又是谁?
不待墨尘多思,面前的潭水仿若煮沸一般剧烈翻滚,无数条湿漉漉的触手从水下冒出。
那些在空中狂乱起舞的肉条上,密密麻麻地嵌满了吸盘。吸盘边缘绕着一圈瘆人的倒刺,一张一合间,宛如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