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提起,依次摔在了墙上,而后快速成茧。

金色守卫抬着横肉堆积的胖手,对着走过来的三鬼指来点去:

“你,以后就是新的乐师了,不许再吹刚才那种败兴的调子了,吹欢快些的。”

“至于你们两个,就当舞姬吧。两个太少了,看来在它们恢复之前,得把你俩的魂魄多切几块了……”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我们几时答应要留下来给你当奴仆了?”

清澈的少年音打断了金色守卫的人事安排。

离星遥转着手中的鸳鸯钺,神色倨傲道:“再不快点让开,下一个倒地得就是你!”

金色守卫不屑大笑,手中多出一只六棱金盅。

“你这小鬼还是那么狂妄!我现在就拘了你的魂,让你天天跪在这儿,给我磕头认错!”

“嗖!”

守卫话音刚落,六根玄链怒气冲冲地朝他刺去。

一根捣碎金盅,五根扎入他体内。

守卫不痛也不慌,他晃动着肉山一样的身躯,哼声道:“就凭几根破链子,也想对付我?痴心妄想!”

油腻腻的肥肉像贪食者吃面般,“吸溜吸溜”地将墨尘的锁链往里面拽。

翻涌在肉山中的酸液,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吞进来的硬物。

待到体内锁链越堆越多时,守卫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这些链子是用什么做得?怎么会溶解不掉?

更要命的是,一股蕴含着神力的电流正顺着链条,向着自己急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