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赶忙低声道歉:“抱歉,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离星遥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何况,我弟弟的身体应该早就康复了吧。”
墨尘:“应该?你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
离星遥摇头:“在我们还不到四岁的时候,父亲、母亲决定将他寄养到琴州,让精通医术的离氏旁支给他调理身体。”
“也是因为那趟琴州行,我父母才……嗐,不提了。总之,弟弟之后就留在琴州了,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关于他在琴州的生活,叔叔几乎从来不说,也不让我多问。我只隐约知道,他过得还不错。”
“那样就够了,我们兄弟两个,总该有一个人可以活得恣意潇洒!那个人是弟弟也挺好的!”
离星遥说完,将酒碗端到嘴边,以饮酒掩饰内心情绪,待到喝尽后,他对一旁专心聆听的人地说道:
“奇怪,怎么我总愿意跟你讲一些自己的私事?明明是才认识了几个月,可有的时候,我却总感觉像是认识了你许多年。但这怎么可能啊!”
闻言,墨尘心情复杂,犹豫着要不要将小时候的事情告诉对方。
可该从哪里说起呢?又该说多少才好?
星遥会不会早就不记得那些事了,只会觉得他在说谎?
最终,墨尘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敢面对可能被遗忘的事实,也怕破坏了好不容易才与星遥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