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兄,”坐在一旁观察两鬼的南融兀自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有鬼皱着眉笑呢,若真弟弟究竟是把你绑疼了,还是绑爽了?”

“嗯?”

一直专心处理伤口的离星遥猛然抬头,没看到南融说得奇怪表情,只看到墨尘眼神阴鸷地瞪着南融。

离星遥把止血带末端系好,草草给墨尘穿上衣服,而后起身走远。

不知是不是因为体能消耗过度,周身清爽了许多的仙君,首次在飞升后产生了困意。

他像凡人一样困得头晕脑胀,眼皮沉得睁也睁不开。

可他根本不敢睡,他怕一觉醒来,离星遥就没了踪影。

苦撑了一会儿后,墨尘感觉自己熬不住了,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他费劲地从袖中取出了一根小指粗细的金边红绳,低声喊出了那个别扭的名字:“若真。”

“又怎么了?”

离星遥语气不耐烦。

墨尘:“我想睡一会儿。”

离星遥:“所以呢?”

墨尘晃着手里的红绳:“你把这个系手腕上。咱俩一人系一端。”

离星遥:“?”

这次不只是离星遥,连南融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墨尘:这是唱得哪一出?

墨尘又道:“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着了先走?你把它系上,不然我不安心。”

“墨尘兄,你也太多疑了吧?我帮你监督若……”

南融话还没说完,又收获了墨尘一记阴沉眼刀,被迫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