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墨尘松开手,默默退远了一点。

离星遥把他拽了回来:“不是让你现在走开!过来!你要是被咬了,我还得照顾你!真是麻烦!”

被嫌弃的墨尘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站回到原位置。

二人沉默地又走了一段路后,离星遥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往日不可能出现的玩闹表情:

“对了!我曾听过一个说法,人头果实惧笑,它们一旦笑了,便会落地消失。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咱们来验证一下吧!墨尘,讲个笑话听听!”

墨尘眨着眼看向离星遥,想说自己不会讲笑话。可如同幼时那般,他一旦对上离星遥有所期待的眸子,便无法拒绝。

只是,笑话这个故事种类,对他来说过于超纲了。

墨尘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后勉强开口:“从前有个很笨的工匠,一直接不到生意。后来,终于有人愿意请他去家里做活。”

“工匠很高兴,痛快地接下了建造图纸,结果却发现主人家要在老房子的院子里盖一座狭窄小塔。”

“工匠觉得奇怪,但因为害怕失去来之不易的宝贵生意,便不敢多问。”

“他没日没夜地干了整整一个月,可待到小塔建成时,来验收的主人家,非但没有给他工钱,反而把他大骂了一顿。”

“离师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离星遥:“为什么?”

墨尘:“因为他把图纸拿反了,主人家要得不是一座小塔,而是一口水井。”

离星遥:“……”

墨尘讲完,空气凝滞一瞬,周围人头非但没笑,反而飞得更凶,恨不得立刻咬死这个“玷污”笑话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