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融单手入水,细探湖中涡旋,片刻后确定道:“当真,水势变了。”他拧眉一瞬,随即又笑了:“哈哈哈,这湖是要给我们放行了啊!”

离星遥泼了盆凉水:“别高兴地太早,说不定是哪位尊主的余念想把你哄进去再杀呢!”

南融笑道:“若真弟弟,不要那么悲观嘛!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只要咱们能到地宫不就行了?”

南融说罢潇洒地走进船篷中,在断口拼接处坐下。

他趁墨尘不注意时,指甲剐蹭了几下旁边的锁链,又将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而后状若无事地感叹道:“哎呀,墨尘兄,若不是你把酒壶摔了,我现在还能有点事做。”

墨尘不想理他,但碍于要控制锁链无法离开,只得被迫和他一起呆在船篷里。

墨尘沉默地坐在船篷里,静静望着船头处离星遥的背影,对侧的南融小声搭话道:“墨尘兄,你和若真弟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与你何干?”墨尘回得冷漠。

“呵呵,好奇而已。若你们是一对,那我绝不打扰!但若你是单相思,便还是那句话,公平竞争。只是呢,”

南融顿了顿,指着自己颈间的淤青说道:“马上要到地宫了,里面险象环生,进去后要是再起这种争执,可真成自寻死路了。咱们还是把力量集中起来,一起对付里面的守卫吧,你说呢?”

墨尘阴着脸看向南融,眼神极为不友好地低声道:“你再靠近他,就是自寻死路。”

南融收起假笑,眸色也暗了下来:“看来是说不通了?”

“墨尘兄,我知道你对灵玉、尊主等事儿没有兴趣,但若真弟弟有,在这点上我和他才是利益一致。”

“倘若将来你我之间发生冲突,妨碍到了他的目标,你觉得他还会站在你那边吗?到时候二对一,又是谁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