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融话未说完,便觉喉头一紧,身间一凉。

一根锁链勒上了他的脖子,一把鸳鸯钺抵住了他的腹上三寸。

被利器对准命门的纨绔鬼酒意顿时醒了一大半,举着双手示好道:“开个玩笑而已。两位怎么认真了?”

离星遥沉着眼,用另一把鸳鸯钺的尖端挑开南融的上下唇,危险的刀刃不留情面地戳进鬼怪的口中:“下次再开这种玩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听明白了吗?”

南融冷汗涔涔,非常识相地点了点头。

得到承诺后的离星遥收起了武器,而墨尘的锁链却在此时开始收紧。

那根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的铁链,死死地缠住了南融脖颈,令他无法水化。

南融惊恐地用手扣住冰冷的链条,口中含混不清:“唔……墨尘兄……不要……”

眼见南融脸色愈发黑紫,离星遥大喝一声:“墨尘!住手!”

锁链的主人不为所动,黑色的链身持续发力。

离星遥快步行至墨尘面前,却见对方的状态很不对劲。

墨尘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走到了他身边,他直勾勾地瞪着南融,眼神阴冷的吓人。

离星遥:“墨尘?”

墨尘这次有了反应,他循声看向眼前之人,眸色瞬时变得清明。

离星遥:“快点放开南融!”

墨尘:“……”

墨尘无言地撤回锁链,转身面向湖水,不作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