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二鬼皆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这样驯服护门草的方式,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惊讶的其实不止是他们,墨尘自己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进展地如此顺利。
毕竟方才的办法是用来对付凡界护门草的,至于对鬼蜮的鬼草还有没有用?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墨尘,你这不是也有能学会的东西吗?看来是有个好老师教你呢!是谁啊?”
离星遥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墨尘背后。墨尘慌乱转身,对上得是一双质询的眼睛。
其实从听到歌词中含有的琴州话发音时,离星遥便已大致猜出了小曲的来历。
可他偏要去问,偏要让墨尘亲口说出答案,即便那个答案只会让两人都痛苦。
然而离星遥想问,墨尘却不想答。
他没法说出那个名字,因为那是横在他与星遥之间的一根拔不掉的刺。
墨尘别过脸,嗓音含糊:“忘了。”
离星遥不依不饶,上前半步:“又忘了?你记得歌,却不记得人?”
离星遥的第二句话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怒意,墨尘顿时后悔了。
后悔干嘛要逞强来湖边找船,又后悔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跟护门草打上一架,非要唱什么小曲。
但他面上依旧嘴硬:“忘了就是忘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离星遥拽着墨尘,不让他逃避自己的视线:“不重要?那你觉得什么重要!”
“若真弟弟,”南融强行介入两者之间,用身体将他们隔开,而后又扶着离星遥的肩膀关切道:“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别生气啦,墨尘兄都把船给咱们找出来了,咱们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