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藏着雷击之力的电流,顺着链条传遍鬼狐全身,刺耳的尖叫声,震得室内二人鼓膜生痛。

鬼狐的身形不断地放大缩小,它拼命挣扎,四处逃窜。

终是在其他锁链刺过来前,靠着蛮力摆脱了肚子上的束缚。

鬼狐气喘吁吁地靠在暗室一角,残毛之下袒露出的青紫皮肤上,竟有一新一旧两道大小几乎一致的孔形伤疤。

墨尘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离星遥,而后操纵着锁链又欲上前。

一柄寒剑挡住了他去路。

离星遥眼色晦暗,声音里透着愠怒:“墨尘,我再问一次,云宝最后去哪了?”

墨尘不带任何感情地简短答道:“死了。”

“怎么死得?”

“我杀得。”

“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离星遥冷冷地盯着墨尘,后者也回望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愧意。

离星遥的剑隐约开始浮现红光,他又问:“为什么?”

“帮你啊。它偷吸你的元气,所以我帮你把它处理掉了。”

墨尘说得理所当然,他半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拉起,说话的同时,闪着电光的锁链无声无息地围在了两人左右。

离星遥怒道:“你胡说什么?别再编故事了!”

“呵呵,我胡说?”

墨尘笑了起来,笑得令人不舒服。

“你不知道吧,你的云宝修了邪道,它经常趁你睡着时,在旁边悄悄吸食你的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