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澜伸出舌尖,晏长鸿却一直紧闭着双唇,抵着舌尖, 完全不让他再进一步。
但殷无澜想躲开说话, 晏长鸿也不允许,反而将他的后脑扣的更紧了一些。
“很难受的。”直到蹭到两张干涩的唇都染上水光, 晏长鸿才轻声开口。“你一直蹭我,我什么都不能做, 很难受。”
不止是今天,昨日殷无澜将他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后来还一直往他身上蹭,结果晏长鸿一直等到入眠的时候,殷无澜也什么都没做。
今日居然又来,还是在外面。
他看着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人吗?
多少有些过分了。
“我没不让你做。”殷无澜听到这话,耳尖发烫, 小声说道。
“……”可刚才一直在外面,他难道能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
晏长鸿泄愤似的在殷无澜身上咬了一口,才重新吻上去,张开唇,探出舌尖。
从院门口到床上,两人一路上几乎没有分开,只是衣衫在互相胡乱地摸索中早已经褪去。
殷无澜第二日醒来时,只感受到床塌上的余温,晏长鸿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
等他整理好仪容走出房门时,只看见坐在石凳上,一脸严肃地穿插竹篾,给灯骨塑型的晏长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