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他现在只有十二岁,还什么都忘了。殷无澜在心中劝解自己。十二岁有这种行为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二十岁有这种行为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糖画是他啊!如果真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外界晏长鸿可是几百岁的成年人。
说到底,这个孩子体内的意识,还是外界那个几百岁的元婴修士,偏偏殷无澜正好对这个元婴修士有别的心思。
刚刚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被自动加工成了成年后的晏长鸿拿着糖画在……不,甚至要更严重一些。不是在街上,手中也不是什么糖画。
是在塌上,晏长鸿手下的是……,殷无澜无奈的捂住额头,只想把自己的脑子清理干净。
“你耳朵怎么红了?”晏长鸿皱眉问道。
“没事……身体原因。”殷无澜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别舔着吃,不大雅观。”
“哦。”晏长鸿乖巧点头,同时想,哥哥要求有点多,不过没事,他会听话的。
然后他“嘎嘣!”一下,把糖画的头咬掉了。
殷无澜:“……”
也行,没头就没头吧,挺好的,如果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也能一起被吃掉就更好了。
殷无澜就这样听着不停歇的嘎嘣声牵着晏长鸿继续逛街。
如果不提他们没走两步便被一个衣衫褴褛但四肢健全的乞丐拦下的话,今天其实也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