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澜回忆起当初殷归尘和他发牢骚时说的话。
他原本也是和晏长鸿一样,想着以后有能力自己就替晏长鸿还了师傅那些法宝,谁知道当时殷归尘一句话就把他堵回去了。
“还什么还,那些东西就当送出去的聘礼了。”
“您别瞎说。”殷无澜一愣,立刻反驳道
“你要想把它们当成嫁妆也行,总之记得把人带回来就成,别让我送出去的东西打水漂。”殷归尘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施施然走了。
只留下呆在原地,聘礼和嫁妆两个词不断在脑中循环的殷无澜。
殷无澜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中想,聘礼怎么能还呢。
直到他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然后听到晏长鸿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你耳朵怎么红了?”晏长鸿神色有些古怪,他是看着殷无澜的耳朵一点一点染上红晕的。依据晏长鸿的人生经验来说,一般这种情况是在害羞,可他们刚才分明没谈论什么奇怪的事。
“我……只是普通的身体原因。”殷无澜一惊,下意识地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经常会这样,没事。”
“总之那些东西你不用……”殷无澜还想继续开口,却收到了晏长鸿禁声的手势。
晏长鸿神色严肃地看了一眼已经开始颤动的罗盘,拉住了殷无澜的手腕,手中掐起隐匿法诀。
殷无澜被这一下拉懵了,只能晏长鸿做什么自己也跟着做什么,一路进入前方的药园。
期间殷无澜一直时不时低头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直到两人靠在一处塌陷大半的墙壁前,看到药园中心处站在一株巨木下的两个金丹修士后,殷无澜才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手腕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