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月有些可惜,她还挺喜欢这种类型的剑修来着,居然有主了。不过他们合欢宗找床伴向来讲究个你情我愿,这个有主了就找下一个呗,杨舒月想开的很快。
等师弟师妹们调息恢复的差不多了,柳拂雪也回来了,两人远远向晏长鸿行了一个礼,便带着其他弟子们离开了。
“出来吧。”将柳拂雪送的傀儡鸟收好,晏长鸿说道。
话音刚落,公冶明疏便从树后走出来。刚刚合欢宗的弟子在,他因为灵力耗尽暂时维持不住幻术,只能顶着自己原来的那张脸,再加上又穿着一身血狱宗的弟子服,实在不适合出现。
“你怎么了?”晏长鸿看到走出来的人一直闭着眼睛,不禁问道。
“用眼过度,稍等一会儿就好。”
服下一颗丹药,坐在原地调息了一会儿,阵修才睁开眼。只是此刻他的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灰雾,不复方才的明亮。
“你把他杀了?”公冶明疏看向被钉在树上的人,艰难的眨了眨眼。他现在其实看不太清楚,但公冶明德看上去挺凄惨的,衣袍上沾满了鲜血,胸膛也没什么起伏,不像还活着。
“没杀,还有一口气。”晏长鸿拔出法剑,将人拖过来,在空间中挑挑拣拣,取出一颗最苦的丹药,强行塞进了这人的口中。
他正愁这些丹药没地方用。之前试验过很多次,已经炼出来些苦味稍淡些的丹药,那这些苦味重的就不可能再给自己人用了。剑君唯一遗憾的是,这个人只需要吃一颗丹药,不然他就能把那些废弃丹药全都处理掉了。
公冶明德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干呕,太苦了。
等他反应过来看清眼前之人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们没死,我也舍不得死。”公冶明疏站在那里,手中依旧握着原来的那把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