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你上次不是说没成吗?”殷归尘诧异道。
“是没成。”
“没成又不是替身,什么意思啊?”殷归尘低声咕哝了一句。“学我假死?”
“算了,他什么情况我不管,可你想要同他成婚,问过人家了吗?”刚刚的闭音咒殷无澜可是一点都没遮掩。看样子不是双方都知情的。
“他会同意的。”殷无澜回到道。
“哦,没问。”殷归尘得出结论。“那你要是想用强的话,若他不愿意,道侣契得用邪法才能结成。”
殷归尘根本没管晏长鸿的意愿,只一味考虑着合籍大典该怎么办,毕竟殷无澜才是他徒弟,他徒弟欢喜才是最重要的。
“谁说他不愿意了。”殷无澜无奈的说道,他怀疑他师父的思维已经跑远了十万八千里。“我只是还未同他说。”
“那你说啊,等等,你不会又说不出来了吧?不是已经好了吗?”
幼年时的殷无澜,所有的付出得到的都只有伤害,纵然后来被晏长鸿所救,又被殷归尘收为徒弟,性格也几乎定型了。
这导致他整个人有些别扭,很多话都不愿意说出来,想对人好都要找千般理由,原本过了这么多年,在殷归尘悉心照顾下,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可现在一看,得,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