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澜不高兴的时候一般是在他喂完丹药后,第一天还好,殷无澜其实挺乖的,就是喂完药后反应有点大,差点吐了,毕竟炼制丹药的时候加了地苦胆,导致丹药苦味很重。
第二天殷无澜就死活都不肯吃药了,毕竟就算不吃药身体也能慢慢恢复。相比起痛,晦夜魔君显然更讨厌苦。晏长鸿实在没办法,只能把殷无澜的下巴卸了,强行喂完丹药再安回去,然后魔君不出意外生气了。好消息这么做了几天后殷无澜就开始乖乖吃药了,坏消息是魔君的怨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重。
晏长鸿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他也讨厌苦味。换成别人给他强行塞那种苦到胆汁都能呕出来的药,他也生气。
看着脸上带着好奇之色的红发青年,晏长鸿握着剑柄,克制着内心的杀意。他很讨厌被人靠这么近,这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
“的确是像。”唐笑倒退着,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离得远了些,又绕着三人走了两圈,然后奇怪的看了一眼晏长鸿身上的法衣。“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咳,叶鸿,你别在意那些人的话,当然,你要是在意的话,那些人我都知道是谁,到时候我帮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办法把他们揍一顿出气。”江临川思索了许久,终于把安慰的话组织了出来。
楚跃震惊的注视着江临川,有这么安慰人的,这能行?
“我没在意。”唐笑退开后,晏长鸿终于从别人眼中的怔愣状态中恢复过来。
看着不再发呆的叶鸿,楚跃嘴角抽搐,好像真能行。
叶鸿?不是姓燕吗?听到两人的对话,唐笑疑惑的挠了挠头。刚刚听岔了?算了,难得回来,先找师兄去,顺便问问他这件事。
“唐笑?”殷无澜踏进寝殿的时候,看到红发青年正好奇的看着挂在墙上的照雪。
“师兄,好久不见。”唐笑转过身来,笑着跟殷无澜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