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捅我两剑就会消气吗?”晏长鸿有些疑惑。
“那我说杀了你会开心,你是不是还要站在这不动让我杀。”殷无澜是真的被这人给气笑了。
“可以。”晏长鸿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
自从报仇之后,晏长鸿便没有多想活着了,母亲的话几乎日日在他耳边响起,束缚着他的一举一动,几乎成为了他的心魔。
于他而言,若是能死在喜欢的人手里,其实还挺令人开心的。
若是殷无澜真要杀了他便能开心,这便算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了。
可惜殷无澜不知道,他只觉得眼前的人脑子被门夹了,连有人要杀他都能如此欣然接受,什么绝世圣人,他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命吗?
结果他的问话只得来一句。
“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于是殷无澜知道了,晏长鸿这人,脑子的确有问题。
寝殿中,殷无澜的食指触及唇边。
他不知道,刚刚的亲吻,是不是也算无关紧要,所以晏长鸿可以轻而易举的来做这件事。
又或者……
第二天一早。
晏长鸿踏出寝殿的时候又看到了殷无澜。
和昨天一样,他又靠在了院中的桃花树下。
“殿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