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斜阳渐落,屋内逐渐昏暗,殷无澜踏进寝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晏长鸿随意的坐在地上,手中翻看着一本粗糙泛黄的话本。
殷无澜挑眉,连这种习惯都模仿,还真是下足了功夫。
晏长鸿看到殷无澜进来,站起身,收起手中的话本,虽然没见过猪肉,但没关系,他刚刚已经知道猪要怎么跑了。
“坐。”殷无澜坐在椅子上,示意眼前的修士坐下,还顺手为他斟了盏茶。
闻言,晏长鸿乖乖的坐到椅子上。
“玄阴教派你来做什么?”殷无澜随口问道。
“不知道。”晏长鸿摇头,识海中的蛊虫到目前为止只收到过待命这一个指令。
殷无澜无趣的撩了撩眼皮,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没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甚至殷无澜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谁让你模仿晏长鸿的?”
听到这句话,晏长鸿一愣。
重生之后,他从未刻意伪装过自己的性格,再加上这副和前世有七分像的相貌,的确会引人联想,只是,距离重生还未过多久,又没遇到什么危机,晏长鸿还未想到这一层。
如今殷无澜这么一说,晏长鸿才猛然意识道,自己若是不改变言行举止,的确有被相熟之人认出来的风险。
模仿,的确是个好理由,被人认为是在模仿总比被人认出是本人好,虽然他还没明白殷无澜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但眼下这误会倒是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是教主。”晏长鸿开口,毫不犹豫的把黑锅扣在了玄阴教教主身上,虽然他死前甚至没有听过这个宗门。
“呵,他倒是打的好盘算。”殷无澜嗤笑一声。“不过流言而已,他还真信?”
晏长鸿有些疑惑,什么是好盘算?流言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