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种种仪式都在致敬亡人,充斥着死亡的神秘、肃穆,万有皆空。
而他们在其中呼吸,明白生之可贵。
我们都走在这条路上。
这条路或许通向黄泉路,或许通向奈何桥,或许通往无法预知的地方。
一旦五感尽失,我们将什么也没有。
所以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下。
眼前事,眼前身,眼前人。
皇帝在奏折上批下“知道了”三个字后,很罕见地松了口气。
窗外的日影稀薄,透过窗棂,在御案上投下几道浅淡的光痕。
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跳出规训之外,违背了某种本能。
暖阁外当值的太监,传来清晰的通禀声,“万岁爷,端亲王请见。”
皇帝敛去面上那一丝异样的轻松,恢复惯常的沉静,声音听不出波澜:“传。”
这位叔叔还是如以前一样,在他面前也不肯松懈礼数,将马蹄袖扫得响亮,皇帝虚扶他一把,展袍在炕东首坐下,朝西边比了比手,“叔叔也坐吧。”
皇帝照例问,“叔叔、婶婶这一向都好?与岳也好?”
老端亲王答,“托老主子、主子的洪福,都还顺遂。他还是老样子。奴才刚从慈宁宫来,把退婚的事情,也在太后主子跟前说了一遍。虽说是先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