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在胡太医比较长的一生中,让他汗流浃背的时候,一般比较少。
印象深刻的应该有两次,第一次是在木兰,他提心吊胆地举着银针,头一回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扎,因为他的病患前脚还说这也不疼,那也不疼,后脚就说这儿也疼,那儿也疼。
第二回和第三回发生的时间间隔比较近,就是现在,那熟悉的身影,站在廊下,哪怕在冬日里,也让他冷汗直冒。
他小心翼翼地拭了拭汗,开始思考要用五禽戏的哪一个姿势来逃跑。
然而刚刚回头,就看见不远处乐颠颠地来了个熟人。
好命苦,因为不能暴露身份,都只能自己挎着药箱。
好命苦,他在看到他的时候,脸色也露出一样惊恐的神色,估计也在思考,要用五禽戏的哪一招来逃跑。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殷勤热络地说,“来都来了,请里面坐吧。”
回头看见那位连姑娘,正皮笑肉不笑。
图妈妈招呼她,“这位是敬大爷的朋友,胡郎中。好心来替老太太看诊。”意识到什么回过身,也讶然道一声好巧,又把后边那一位引荐给她认得,“这位是王郎中,是三贝勒请来给老太太将养身子的。今儿不成想,竟碰到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