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原本有些感伤的情绪,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化解开来。她“哧”地一声,说得了吧你,“我看你高兴还来不及。刚刚和人家搭话,又说什么呢?”
敬佑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想请他们给李掌柜捎个信,他们不理我。我寻思是不是没有说两句吉祥话,于是问他们,高堂都好吗?他们也不理我。我问他们,军爷家里有兄弟姊妹几个?他们一言不发。我寻思他们是不是嫌我烦,只好来找你问问啦。”
连朝很肯定地告诉他,“当然是啊!”
敬佑哈哈大笑。
他看了看外头,总算正经了一点,“看这情局,眼下应该是出不去喽!”
然而正经了一下,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样也好,咱们一家人,就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关起门来——睡大觉!”
他已经往里头走了,见连朝还站在门口,走两步又回头,一个劲朝她招手,“快进来呀!我早饭还没吃饱呢!你顺便帮我想想,这个谎该怎么圆才好。”
连朝小跑着跟上去,给他出谋划策,“你就说你不想去不就好了?”
敬佑把眉头一皱,“你还嫌我没被玛玛念叨够啊?小小年纪,怎么五行净缺德呢?”
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哥哥!”
敬佑回头看,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砸到心口。
他仰天长啸,“佟苟儿!我这刚买的新衣服!我过年穿的!”
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也自有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