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对着晴光下仔细地看,“我怎么觉着,您这个款,这个‘制’字,我怎么看不太明白呀。”
摊主不愿再和她啰嗦,“那您开个价吧。大年下的,能走咱就走。”
她笑着斟酌片刻,“真是诚心想要,五十文。”
“五十文?您蒙鬼呢!”
摊主直接把一对水仙盆全抱了回来,“不卖!不卖!您上别家看看去吧!”
连朝并不恼,好声好气地说,“这一对是真的合我眼缘,我也是给了十足十的诚心想在您这买东西。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往后啊,我家里缺什么摆设、古玩,瞅准了您这儿来买。这么着吧,七十文,一对打包给我了。要是我看走眼,也不找您麻烦,我自认倒霉。要是没看走眼,就当您惠让给我,和气生财嘛。”
摊主冷哼一声,打量着她,“瞅准我这来买,您家是皇亲哪还是国戚呀?”
她说,“真不是。皇亲也好国戚也罢,我觉着都比不上‘合眼缘’三个字。真合眼缘了,管他皇亲国戚,就算是皇亲国戚来和我抢,我也是不会相让的。”
摊主“嘿”地笑了,两个人也转身去拿家伙什帮她打包,连朝从善如流地付钱,钱货两讫,摊主随手再给她送了个小瓷壶,笑着说,“那姑娘可得说话算话。”
“哎,那必须的。”她抱着一对水仙盆,正欲说话,忽听前面一阵扰攘,两个人循声望去,原是前头不远的店铺里,有人打了起来,声音刚传出来,边上就立马围上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挤在一起,密密麻麻,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