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便应声说,“奴才在。”
“慈宁花园,原本是太后、太妃们礼佛清修的宝地,”她顿了顿,话风一转,语调变成尖锐,“在你所辖的地方出了这样不知羞耻的事,脏了菩萨的眼不说,疏于管教,第一个该问罪的,就是你。”
崔嬷嬷有些迟疑,“回贵人的话,此二人,之前都是在此处当差,二三年间,少有交集,何况……”
储秀宫贵人“呵”笑道,“你是在为你的失职,敷衍塞责么?”
崔嬷嬷只好叩首,“奴才不敢。”
“不敢就闭上你的嘴。”
她接着道,“今日的事,是丑事。你们谁敢传出去半个字,就别怪我没提点过你们。”
断喝一声,“来人!”
“将他二人扭送到贵主子宫中,听候发落!”
连朝仰起头,直直地盯着她,“贵人这么着急给我定罪,不敢听我辩驳一个字,是怕冤了我吗?”
“多好的一张嘴。”她俯下身来,眼中带着怜惜,目光却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在她脸上流转,淡淡地笑,“想必这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光我爱听,贵主子也很爱听。我多想在这里审你,可我觉得,还不足意。会有人比我更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