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常泰拿捏着分寸,先给他敬了杯茶,“不是这儿的。我自己攒着赏的,师傅您将就着尝尝味儿。”
赵有良说搁着吧,常泰才说,“我一连问了好几个,他们起先都因为不相干,想敷衍我,不愿意如实说。我摆起派头来唬他们,磨了好一阵,才有个胆子小的敢告诉我。他在西六宫长街上,看见静嫔主子罚连姑娘和巧姑娘。连姑娘等静嫔主子前脚走了,后脚就‘哗’地起身,打了玉珠儿一耳刮子,捎带把静嫔也问候上了。”
赵有良“嗬”了一声,“真能耐。”
“可不!”常泰跟着附和,“不过也该。这玉珠儿当年仗着静嫔主子的威风,在长街上当着众人的面,拿双巧作筏子给没脸。师傅,您信因果报应么?反正我今儿是信了。”
“信你祖宗!”赵有良“啐”了一口,火光照在手背上,有种烧灼的棘手,“你以为她谋求一个痛快!”
“啊?这还不痛快?”
赵有良说,“今儿在慈宁宫,太后身边侍奉的那个,你认得不认得?”
常泰想了想,“瑞儿?”
赵有良点了点头,“你没发觉么,她总时不时提起狗,起老主子的兴致,让静嫔说自己养的京巴好。那个叫瑞儿的宫女,平时不声不响,在慈宁宫却能说会道。如果没记错,应当和她,是一个榻榻里出来的。”
常泰挠了挠头,“提狗做什么?”想起个念头,“不会想撺掇那福禄儿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