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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一天 平章风月 1038 字 10个月前

皇帝眼角的余光往不知名的角落巡过一回,回答得很有力,“不疼。”

胡太医暗暗提了口气,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赵总管,有些无措,“这……既然都不疼,那便无须施针。”

赵有良恨铁不成钢,旁敲侧击地笑着说,“主子爷圣躬康健,是咱们做奴才的福气。前几日奴才奉命去探望淳贝勒,可见是伤了筋骨,也说不疼,无碍……”

嘴上说着不疼无碍,实则袒露肩膊目的不纯,真是心口不一,令人不齿。

皇帝淡淡地说,“这儿你再按一按。”

胡太医委实不知道该怎么按好,还是兢兢业业地搭手按上去,刚触及衣面,就听见万岁爷矜贵地“嘶”了一声,一脸笃定地回答,“疼。”

胡太医又试探着往上按了按,换来皇帝益发斩钉截铁的回答,“疼。”

胡太医往之前按着说不疼的地方再按了按,换来了皇帝的一记眼风,“疼。”

行吧,也不管哪儿疼,总之找到症结所在,就是好事。胡太医道,“奴才请为主子施针。”

赵有良忙吩咐人,“快打毛巾把子来,伺候主子更衣呀!”

连朝原本还在回思白天的事儿,被人来人往的动静给扯回神,就随她们去打毛巾把子。伺候更衣的宫人上前,皇帝却没应,矜持地自己将行服袍的鎏金纽子解了,微微往下拉了一点儿,入眼就是健硕紧实的膀臂。

连朝与几个宫人一起,递热毛巾把子上来,先盖在手臂上舒缓经络。为着方便施针,早有人将灯火挪到近前,看得一清二楚。

银针找准穴位,刺入皮肤,皇帝看了眼赵有良,心领神会般,眉头似蹙非蹙,拿捏着腔调,再次低低地“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