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平亲王“啧”了一声,“是不知其可也。”
全亲王也跟着附和,“你和你哥子一起进学堂,人家读《论语》,你读论猪。”
皇帝见他们三个都在,便顺藤摸瓜地问,“叔叔小时候,也这般么?”
端五爷沉痛地说,“谁家里没这档子事儿,野鸡窝里抱家雀儿,代代不都得出几个我这式样的人。我阿玛小时候老被他老子打,他被打怕了,立志以后不打孩子,万岁爷,这话真不止我听过,你问问他阿玛,他阿玛,还有他阿玛,我亲亲的讷讷和亲亲的玛玛,都听过!我玛法打他的时候,我玛玛也哭两下啊,他现在打我是起劲了,高兴了打两下叫鞭策,不高兴了打两下叫鞭挞,万岁爷爷——”
皇帝连忙止手,“得,别这么叫我。”
端五爷只得煞住了,环顾一周,这几个都不好得罪,没来的最好得罪,反正打猎摔伤了,暂时也没法跳起来打他,索性吸了吸鼻子开始旁征博引,“甭说我,说荣掰掰家,老郡王还娶的托家的格格呢,那托家什么人啊!我又没干这种事儿,他就追着我打,那天塌下来,还有我哥子顶着,指望我成什么器啊!”
全亲王跟着叹口气,“老小不努力。”
平亲王以手扶额,“老大徒伤悲。”
端五爷就不说话了。
末了又觉得不足意,捏起调子也跟他们学成一气,“还有你家老小,我都不想说。”
“还有你家。”
“这不是我家的!”
“你家你家!”
皇帝并不阻拦,就在一边儿听着不说话。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消一盏茶的时间,谁家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已让皇帝全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