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良觑皇帝脸色有些怪异,小心翼翼地问,“万岁爷?”
“接着说。”
赵有良只好硬着头皮,接起之前未尽的回禀,“姑娘今儿告了一天假,下午外边没见着人,晚上出来和春知她们准备拜月用的香案,接着去膳房转了一圈,就遇着淳贝勒,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姑娘把辫子拆了,跟着他出去了。刚刚门上说,看见淳贝勒带着姑娘一道回来。”
话音刚落,架子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仰起头欢快地叫了一声。
皇帝在赵有良的声音里,也渐渐地平复下来。再睁开眼,照常是清明的神色,偏头去看那鸟,刚试着伸出指头,鸟儿就轻巧地跳到他的手上。
“知道了。”
赵有良压根儿不想再多扯一句什么连姑娘,察言观色,只挑好听的去说,便顺势问,“万岁爷仁德大隆,这三样天赐之物,还请万岁爷示下。”
竹子也会腐朽,鸡蛋也会发臭。
人世间的一切都如此短暂而脆弱,萌发,生长,迅疾地消亡。
“把朕的那份团圆饼,桌上的字条,仔细封了,送去吧。”
“啊?”
皇帝暼了他一眼。
“哦,哎,是。奴才这就让福保送去。”
“叫进来,当面传话,再送去。”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