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往他身后看了看,与岑笑着说,“放心吧,没人跟来。就我一个。”
他顿了顿,背着手和上了年纪的老翁一般地叹息,“从前什么都不怕的一个人,如今也害怕起闲话,叹叹,叹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为什么不怕。”
“也是。”与岑移开眼,“在外边不怕,在里头,总有许多看不见的眼睛和耳朵,再清白的人,也只有一张嘴。”
声音低了一些,似乎是自嘲,“不然,哪能这么轻易地找着你。”
连朝百无聊赖地笑了一下。
与岑问,“怎么不到前边去看?”
“没什么好看的。”
与岑故意长长地“哦”一声,“劝君今夜须沉醉,樽前莫话明朝事。”
“就是,一瞬间觉得有些没意思。”
与岑背着手念,“对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
连朝笑了,“我不会喝酒。”
“你是欲买桂花同载酒,”
她斥他,“净念些歪诗!”
在她话音刚起之时,他已经做作地叹息一声,稳稳补上,“终不似、少年游。”
她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