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何必和这个幼稚的男人计较。
叶枝轻抚着小腹,昨日头晕恶心,传了大夫前来诊脉,大夫说是喜脉。沈淮舟还不知情,这下她也要以牙还牙,报一下方才被打趣之仇。
叶枝:“昨日我身体不适,唤了大夫瞧了瞧,大夫说……”
沈淮舟听此话,收起了方才吊儿郎当的性子,神色略显紧张:“昨日你身体不适?都怪我昨日进宫面圣未归,不曾顾着你。大夫说了什么?”
她悠悠叹气:“大夫说,我体寒泛冷,恐不太易孕。要调理需日日服用煎药,或许可得。”
叶枝话音未落,沈淮舟便牵过她的手,郑重道:“叶枝,孩子是福分,若没有就不要勉强了,孩子算什么,你最重要,哪怕我们一辈子没有儿女,相互搀扶不也还是白头到老。”
他虽这般说着,但眼中却也有几分落寞。瞧着他神情越发认真,她突然不想报方才的仇了。
成婚以来几个月,沈淮舟多次显露出喜欢孩子,逛铺面时会盯着婴儿虎头鞋瞧上几眼,府中不用的木材,下人想要拿去丢,他都会拦下,并说:“这木头不是很好吗?丢了浪费,留着吧,以后可以给我们的孩子修个秋千椅。”
但这些他从来不曾正式在叶枝面前提出想要个孩子的想法,他知道妇人生产如进鬼门关,要不要孩子不是他说了算。
她抬眸,认真道:“大夫说确实不易孕了,因为……我肚子里已经没有空位了。”
他一怔,缓了许久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