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眸子微颤,平生第一次怜悯一个人。
老汉十分热情的,招呼沈淮舟夹菜,期间也不忘闲聊:“我啊,年轻的时候,家里说亲事,两家见了面,我对那个女子是真喜欢啊,她当时在屋里织衣,娴静的样子此生不多见。
我是没见过什么高门贵女,她在我心里和那些没差。”
老汉猛喝一口酒,沈淮舟想要阻拦,但是也不好扫了老汉的兴致。
“我当时就觉得此生非她不娶了,可是造化弄人,她的父母竟把她许配给了别人,明明都与我家说好了亲。”
老汉眼里没有愤怒和计较,过了这么多年早淡然了。
沈淮舟:“所以……您为了她终身未娶。”
老汉摇摇头:“不是为了她,人家父母肯定希望她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赖谁,只是我这后头忘不了她,也不想祸害别的女子。孩子,我跟你说,切不可留恋未成的婚事,只可心中默默念着。为了谁终身不娶,传出去不是损人名节吗?而且不娶是我自己的事,更是不能让别人替你承担。”
“那她呢?”沈淮舟不解发问。
“她啊,也心悦我,但不是不巧嘛,没缘分。后面她成了亲,也有了一双儿女,生活美满,这就是顶顶好了。”
沈淮舟沉思着,他盲目许诺叶枝,若此事未成,叫她如何在大燕自处,他才发现自己许多行径都有欠考虑。
只希望自己可以活着回到大燕,等一切事了却,定不叫叶枝苦等。
“孩子,你如今是不是也到了议亲的年岁了?”
沈淮舟点头,老汉随之说道:“你父母介绍的人,你可喜欢?若是喜欢定是要好好爱惜,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