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也不懂,不过看大哥衣着朴素,料子也算不得好,你说你曾为丰阳城中的大官,家父也曾在丰阳为官,你与我父差不多年岁,冒昧请教您尊姓。”叶枝恭顺行礼,显得格外有礼数。
却生生叫这个男人吃了鳖。
人群中有人起哄:“是啊,说说呗,莫不是在这装出来显摆的吧?”
男人扬起手,又拂袖甩下,“你……你们!我姓魏。”
叶枝假意点头思索:“魏?若没记错,我不记得有个姓魏同大哥一般大的官离任了呀。况且朝中姓魏,四十来岁的就那么两三个,廷尉府魏大人、祁桓公魏公爷、吏部尚书魏傅大人。不知这位大人可在其中?”
吹牛的男人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众人都在等着他的答复,他挂不住面,登时问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是谁?你在为那位晋王开脱,你莫不是那位逃婚的郡主?”
“我不是什么郡主,也并非为那位晋王开脱,我只是十分好奇为什么说她,要扯上叶大将军。之前那位郡主陷入背弃恩人的风波,都在说不配为叶将军的女儿,果真是个养女。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要将已故的叶将军提出来,嘉奖也就罢了,偏偏骂名也论起叶将军。”
见众人无言,她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继续道:“我以为,这位郡主不论将来是袭承叶将军的精神,还是离经叛道走歪路,都不应该把过去曾对你们有恩之人当作谈资。”
灯火葳蕤中,他看向站着的叶枝,白皙的脸颊在酒的作用下晕染上淡淡的红,将她称得尤为可人。
众人见她这么多,思绪被拉回了曾经,想到了叶邱将军的恩德,便也无人再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