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到她竟会如此形容自己,他别过脸去,一时间没了对视的勇气。
倏尔笑了起来,相顾无言。
他凑近,一张英气的脸庞逼近,“你还是那么聪明,何时发觉的?”
叶枝脸上顿时浮现出不自然的绯红,侧过头:“我认识的沈淮舟是个心细如发之人,任何一点细节都逃不过你的眼,所以这样一个人如何蠢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绝不是任性妄为。”
一句话叫沈淮舟怔愣一瞬,旋即轻笑,少年用力扯过缰绳,马匹受力朝前大步迈出。
……
客栈中。
叶枝已经在碧落的安排下换回了常服,她轻轻撩起裙角落座,身旁的沈淮舟自顾自的与客栈小二点着菜。
这时邻座的一位公子哥,拿起酒壶对着他面前膘肥肚圆的中年男人说:“欸,谁能想到咱们陛下就这么去了。”
未料到此人会如此说,面前的中年男人一把起身捂住他的嘴,看众人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后,尴尬又急切地说道:“对不住啊各位,犬子无礼,醉了酒竟在这胡说,惊扰了各位,实在抱歉,在下在这里向大家伙陪个不是。”
说罢,福身向众人行礼。
“就这些吧。”
小二欸了声,恭敬退下。
叶枝蹙眉瞧着沈淮舟,见他面色凝重,气压极低,自己倒不知如何言说。
中年男人将醉酒说胡话的儿子带离了客栈,一话出,也便有人借酒壮胆津津乐道起来:“要说咱们这位陛下,在位期间没什么功绩,一个傀儡皇帝,若不是太傅一直尽心扶持,也不能称帝五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