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呢?
就因为儿时的情谊?未免牵强。
她不答,面前的少年好似早已预料。他默了默,不带犹豫的翻身上马,道:“保重,祝你大仇得报。”
“等等!”
少年盯着她,“我娘可还无恙?”既然已经与沈淮舟相认,她首先想问的便是雀娘。
“放心,这些年我都好生照顾着她,她无事。”
她心中欣喜万分,她还有母亲。
随后他对着早就和他一起潜伏在大卫的人手道:“走!”
“等我做完我该做之事,我就回去见你们。”
见你们……
少年此刻朝着她浅笑,勾起的唇角,好似已经将这认定为一句告白的话了。
“驾——”
裴程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追着沈淮舟,“二哥,你没有什么要与我和大哥说的吗?”
少年脊背微顿,强忍心中的苦闷,淡道:“鸷鸟不群,异道岂能相安。”
裴程蹙眉涕然:“什么鸷鸟?什么异道?禁卫军司里我们异乡三人结为兄弟,是要照拂着彼此的,你怎么……”
马背上的少年紧攥双拳,如若没有叶枝,他也是要回大燕的。他是大燕人是大燕的晋王,不可能永远只做大卫禁卫军司的副帅。
这个道理他一直懂,相识之初目的便不纯,他理当清楚,邵北琊是个说一不二的君子,此生立场就注定相悖,何谈兄弟。
他没回头,裴程在原地急得直跺脚。一朝之夕,天旋地转,他的二哥成了大燕的晋王。不……他只是脱下了伪装,他一直在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