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可不在乎他这皇叔的帝位,少年神色恹恹的瞧着这殿中之事。
陈妤瘫坐在地上,绝望袭遍全身,她倏尔笑道:“君无眼,寒朝心。是以要外戚专权,必灭之。”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就连懒洋洋坐着得沈淮舟也怔住片刻。
皇后阴狠看向她:“来人,把人拖下去,三日后施以凌迟之刑。”
陈妤被拖了下去,发髻凌乱犹如丧家之犬。
关进阴湿发臭的暗牢之中。
她不吵不闹,绝望的等待凌迟之刑。
狱卒送来冰冷的饭菜,陈妤一口未动。看着桌上的冷馒头、冷剩菜。没好气的将这些统统扔到地上,反正都是一死,不如索性刚烈到底。
冷馒头险些砸中来人,陈妤惊愣一瞬,随后冷笑:“皇后娘娘真是会过河拆桥,她如今倒是落了个清白,我便要身死。”
来人是皇后的贴身婢女,绿盈。她拍了拍险些被冷馒头砸中的衣裙,拿起帕子厌弃的捂着鼻。
“陈女官,是你狗急跳墙出卖我们娘娘,若你一口承认是自己失职,便什么也不会有。陛下只会废了你的职,可你偏要扯出娘娘,陛下多忌惮娘娘的母家,你不知?”
陈妤呆住,是啊,陛下多忌惮皇后的母家,百官皆知。怎的当时意气用事,竟冲撞了陛下的逆鳞。
“陈妤,你真是蠢笨,若不是我们娘娘提拔你,你如何做得到掌衣院女官之位。”
绿盈捋了捋发髻,漫不经心道:“皇后娘娘说了可保你不死,但你要为娘娘办成一件事。”
“何事?”
她笑了,轻叹一声:“你倒是烈性,我们娘娘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你竟然这般说话。罢了,我们娘娘大度,不同你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