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轻声道:“你在担心我?”
这少年,从来都特别会读懂别人脸上的表情对应心中所想。
她淡道:“沈副帅,你没有自己的事吗?你来大卫难道只是来做一个区区副帅的?请你认真对待你所谋之事。旁人的事,与你无关,别到时候一场空。”
面对突然生疏的称呼,他一顿,蹙眉道:“叶枝,你说的一场空指的是什么?”
不等她回答,他冷声道:“所谋之事一场空?若是这个,我认真告诉你。不会,我心中有数。若是别的,”
若是喜欢她,最后一场空。那他没办法,他尊重她的一切选择。何况自己如今,也不适合畅想未来。
“若是别的什么,”他神色暗淡几分,“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她瞳孔微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话。她怎么就笃定了他喜欢她,她现在脑子也很乱,想要自己梳理一下。他是不是喜欢她,她是不是也喜欢他。
她扶额,平静道:“今日暑气盛,我有些头晕,副帅回吧。”
他伸手抓了空,指尖微屈,默默放下了悬着的手,怔怔的看着她转身的背影。
……
裴程独坐在廊前,用树枝轻轻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沈淮舟横眉冷蹙,路过周围和冬日酷寒无虞。
裴程见到二哥回来,兴冲冲的靠过来,“二哥,你又去找叶姑娘了。你这段时间,当差的时候也不在,如今你的俸禄等于没有。”
他急得跺脚,自家二哥都快破产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沈淮舟瞥了一眼裴程,冷不丁来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裴程:“……”
自家二哥一定是疯了,他急道:“二哥,你快成破落户了,还不咸不淡的,我都替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