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甫文:“……”
有句话压在他心头,他左想右想也拿不出主意,他觉得应该告诉沈淮舟,于是才来寻的他。
他道:“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要提醒你。”
沈淮舟勾起一边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淡道:“我到要看看,什么事能让太守特意来提醒我。”他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那个杜宗衡,他有靠山,这不是你能得罪的。”说到这里,他也替沈淮舟提前捏了把汗。
面前的少年不屑轻笑:“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说啊,怎么个不能得罪法?”
戚甫文抹了把胡子,故作高深的道:“他的靠山是我亲家。”
“左相张泉?”
他看向沈淮舟,点点头,正又欲开口劝,少年打断道:“别小看我,你且看着吧。”
少年心气总是高,骨子硬,谁年少不轻狂呢,他当初如沈淮舟一般大时,也是如此,只是岁月蹉跎,洗涤了自己周身的傲气罢了。
他缓解气氛的笑道:“哎呀,饭菜好了,快去吃吧,吃了,好启程回丰阳了。”
“你怕我继续待在这里,会对你不利?”
被说中,戚甫文表情有些僵硬,啜喘的说:“哪里哪里,你这不是见怪了嘛。”
蝉鸣鸟叫,日头正当热,这样的天气,好似他第一次来到景瞿,少年策马,柳絮纷飞。
沈淮舟将有着证据的账面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