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找,这里也找找。”声音逼近,叶枝下意识往后退,用手摸着袖口中的匕首,警备的看着周围。
发现这里是迟早的事,要是自己暴露,往后再想来杜府,甚至是自己筹谋通通失败。不如将闯入的人杀了,裹着面逃出去,虽这样可能迟早会暴露,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房间检查过没有?这个房间是赵娘子特意说要好好看管的,可不能出什么事。”为首的小厮边说边朝这边走来,几近门前。叶枝已经握好了手里的匕首,只等他们闯入。
预想的没有到来,只听见一声:“贼人是我。”
众人愣了片刻,连屋里的叶枝也愣住了,这声音是沈淮舟。他不是在外面吗?
为首的小厮并不认识沈淮舟,喊到:“贼人现形,捉活的。”
他嗤笑,眼底满是不屑和嘲讽:“捉我?凭你们这十几个怕是不行,算了,我和你们走就是,我倒要看看,你们家主敢不敢捉我。”
这些话让小厮们都哑言,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气势汹汹说:“那就走。”
外头声音尽数消失,屋里的叶枝松了口气。眼下应该是无事了。正好让她仔细看看这个屋子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赵娘子这样保护。
四周漆黑,看不清楚,只能依稀透着月光看到一张案桌,上面摆的是些书册,房间里隐约有股草药味。
靠着稀少的月光,她走近案桌前,伸手扫一下,是很正常的笔墨纸砚以及堆砌的书。
此刻倒有些后悔没带火折子了,这些东西赵娘子如此严加看管,必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对!赵娘子如此保护这些东西,怎的宅中闯入贼人,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来检查吗?刚才沈淮舟就在这里出现,他们不进来查也就罢了,这个时候也不见得有人来。